“怎么回事,你这家伙怎么卸妆之后是个超级美男子啊,明明之前把我们化得那么丑……好火大……”我妻善逸咬牙切齿地说道。
“怎么,有意见吗,不华丽的丑女?”宇髓天元嫌弃地瞥了一眼仿佛愤怒的蒲公英般的我妻善逸,看向云凪的时候目光顿时变得很满意,“不过你是例外。任务里能问到最多情报的人应该就是你了。”
宇髓天元似乎对云凪寄予厚望。云凪也没打算反驳他。随后系统提示宇髓天元加入队伍,昭示着任务开始,可以自由行动。
在出发之前,云凪理所当然地用妈妈牌爱心腹带一阵合成,将防御属性刷到了小一千。随后她跑到了产屋敷天音那儿存了个档。
有了存档之后她的心里安定了一些,觉得就算真的翻车被鬼抓到也可以读档,而且占卜的主要目的是通过预测做出行动,未来也并非绝对无法改变。或许占卜的画面最终根本不会出现呢?
这样想着,云凪朝吉原花街进发。
***
在云凪原本居住的世界里同样也有吉原花街。那儿的游女们虽然做的同样是卖笑的生意,但却在名叫日轮的花魁的领导之下成为了更加自由的游女。同时吉原还成立了以武艺高强的女子月咏为首的、名为“百华”的自卫队,专门教训不遵守规矩、欺负游女的客人们。
日轮和月咏都是坂田银时的朋友,日轮的儿子晴太也时常跑到万事屋来玩,甚至会呆着没做完的暑假作业和一点儿零花钱来雇佣万事屋帮他写暑假作业……云凪过去曾经跟着神乐去日轮家里做过客,觉得吉原的大家都很好很热情。然而这和她即将要前往的吉原花街无关。
赶路的过程再次像过场动画一样被省略了。抵达吉原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这个奢靡繁华的世界已经在夜色下开始了它今日的第一次呼吸。
一路走进吉原之后,闪闪发光的云凪瞬间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路上不断有衣冠楚楚的男人靠过来询问云凪是哪儿的花魁。很快道路就被涌过来问东问西的低等级NPC挤得水泄不通,“哦呼”声此起彼伏,场面宛如明星下飞机。
宇髓天元不得不伸开手臂挡住涌上来的人,但围观者越来越多。人群中还有想要趁乱对云凪动手动脚的下三滥,但这些LV1的家伙们哪里能够得手?还没等云凪出手,炭善猪三人就把下三滥们打跑了。
“这个女孩不是花魁!我都说了不是花魁!她是来找工作的!”
无可奈何之下,宇髓天元不得不大声叫道,音柱的洪亮音色顿时传出很远。
“那不如来我这里吧!”人群中有一个妈妈桑挥着手帕大声叫道。但很快,四周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叫声:“不,到我这里来!我直接让你做振袖新造(花魁候补)!”“来我这儿,直接当花魁!”“我给你配备三个秃(花魁的侍女)!”“哦呼,我给你配五个!”“……”
按理来说刚进这一行的姑娘都没办法直接营业,估计这是系统的安排。最终云凪决定直接去一家能让她直升花魁的游廓云雀屋。毕竟成为花魁之后自由度更高,周围的人都会表露出毕恭毕敬的态度,也方便她问出更多的情报。
作出选择后云雀屋的妈妈桑笑得脸上开了花,连忙给了宇髓天元大把的钱。云凪偷偷暗示宇髓天元把钱给她留着,随后跟着云雀屋的妈妈桑回了店里。
离开之前云凪似乎看见炭善猪三人用担忧的目光看着她的背影,于是她偷偷朝着他们比划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到店之后,妈妈桑喜气洋洋地带着云凪在游女们跟前转了一圈,得意地表示今后云凪就是当家花魁了。接着她找了几个熟手的番头新造(年龄大所以退下二线负责杂务的游女)把云凪带进房间里,叮嘱了她不少吉原的规矩。
普通的游女和客人之间做生意的方式很简单,但花魁则不同。客人想要见到花魁必须遵循好几套工序。
首先,客人必须到扬屋(茶馆饭店一类的地方)去表现自己,方式往往是一掷千金宴请大量男男女女,以展示自己的壕气。
妈妈桑会在扬屋观察。客人求见花魁之后,妈妈桑会根据客人的风格判断是否要让花魁出场。如果合适,就会正式邀请花魁前来。这时候花魁前往扬屋的过程就是所谓的花魁道中,排场十足。(虽然云凪已经提前了解过吉原的习俗,但听到这里,想到自己要走所谓的金鱼步,她还是感到闷闷不乐,决定到时候随便糊弄一下就算了)
来到扬屋之后,花魁依旧对设宴求见她的客人有一票否决权,如果不喜欢的话可以拒绝。假如喜欢的话,则会和客人同席共饮。这样的流程走几次之后,花魁就可以同意接下这位客人了。
云凪觉得这套程序也太繁琐了。不过她来花街只是为了调查鬼的情报的,反正管他客人是谁全部拒绝就行了。
接下来,云凪原以为自己可以自由收集情报了,没想到之后的三四天里,她都被妈妈桑困在云雀屋里学习花魁应该掌握的技能,什么跳舞弹琴,什么内八文字外八文字的花魁步法……
云凪曾经想过直接跑路,但是系统却跳出了技能学习进度,提示她得把学习进度刷到100%才能触发剧情。不信邪的云凪试着离开云雀屋到处转悠着打听情报,但遇到的人都只会说“咦,你不是云雀屋的云凪太夫吗?怎么有空出来到处乱跑?你们老板正在找你呢”。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得回到云雀屋唱啊跳啊,拼命刷着技能学习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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